饭局上，女神无疑是所有人视线的焦点。尽管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。她支着额头，半眯着眼，呼吸变得短促。旁人借着酒劲凑过去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：“还好吗?要不要先送你回去?”女神没有如预期般烂醉如泥地趴下，而是缓缓地摇了摇头。随后，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“唔”，算作是对这份虚伪关心的礼节。
推开包厢门，下楼梯，外面的冷风一吹，女神的身形明显晃了一下。背后跟随的同事低声叮嘱：“脚下有台阶，踩稳了。”女神的意识显然已经沉到了谷底，但她还是微微侧过脸，用那种近乎气音的音量吐出了一个词：“……谢谢。”声音碎得不成样子，却还是竭力证明自己还没完全被酒精吞噬。
出租车的后排光影斑驳，女神靠在车窗边，路灯的流光在她脸上不停扫过。司机问她具体是哪栋楼，她明明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，却还是在静默了几秒后，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模糊的数字。
同事在窗外敲了敲玻璃让她到家了注意安全，此时的女神已经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，只是将搭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抬起了一厘米，又脱力般落下，算是在这个混乱夜晚的告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