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《知否》的时候,可能有不少人疑惑,冬荣跟林噙霜无冤无仇,为什么下手那么狠,直接一顿板子把她送上了绝路?其实把这笔账算在冬荣头上,冬荣就太冤了。
冬荣是盛府的家仆,更是盛紘身边最得力、最懂分寸的“私刑执行人”。在盛家,冬荣打板子的手艺是一绝:想让人活,看似打得皮开肉绽、鲜血淋漓,其实全是皮外伤,养一阵子就能活蹦乱跳;想让人死,皮肉看着好好的,暗劲却全落在筋骨脏腑上,生生把里头震烂。当初盛紘打盛长枫,冬荣下手是雷声大雨点小,打给老太太和外人看个态度;到了林噙霜身上,冬荣直接下了绝户手。

一个做奴仆的,哪怕再有手段,哪来的胆子擅自弄死主君专宠了二十年的贵妾?冬荣敢下死手,原因只有一个:他摸透了盛紘不能明说的杀心,他是替主子办脏事的那把刀。
盛紘非要林噙霜死不可,是因为林噙霜踩了他两处死穴:
第一,她动了盛紘的命根子——盛家的官声与门楣。林噙霜为了让墨兰高嫁,竟教唆女儿在玉清观与梁晗私通,甚至拿全家姑娘的名节做赌注,逼得盛老太太拉下老脸去梁家收拾烂摊子。盛紘苦心经营一辈子,最看重的就是门第清誉和自己的仕途前程,林噙霜这一步烂棋,直接把盛家的脸皮扒下来踩在地上,盛紘绝不可能再留她。
第二,她亲手撕碎了盛紘的男性自尊。被关在祠堂时,盛紘原本还想听一句软话,林噙霜却彻底撕破脸,直截了当地告诉他:自己从未爱过他,二十年的温存小意全是为了银钱、地位和儿女的前程。盛紘自以为引以为傲的“情深意重”,瞬间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盛紘恨透了,但他要名声、要体面,朝廷律法更不允许官员随意杖毙妾室。盛紘不可能大张旗鼓地赐死林噙霜,他要的是“体面地除掉祸害”。
这时候,冬荣的作用就出来了。盛紘一个眼神、一句交代,冬荣就心领神会。这顿板子打得皮肉看似无大碍,实则内里全烂成了肉泥;打完后立刻把人发配到荒凉的平岭庄,断医断药,短短几天林噙霜便伤口溃烂暴毙。在外人看来,不过是妾室犯错受责后体虚病死,盛紘的手干干净净。